的?有没有……”
“只有低阶法衣。”我打断他,“但他们的衣服也很好看,颜色多,款式多,样式也多,比咱们宗门的衣服好看。”
我看着他:“你要是想去逛,下次可以跟我去。”
慕容灼的眼睛亮了一下。
顾晨光抬起头,声音难得的轻:“他们……真的还记得我?”
“记得。都记得。长公主说,晨光是大燕百年来第一个有灵根的孩子!第一个能修仙的天子!是大燕国的骄傲!”
顾晨光又低下头,又拨了拨碗里的米粒。
然后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
我继续讲,讲完之后,把从凡界带回来的那座时辰仪拿出来。
咚的一声落在殿前的石板上。
大家都站起来了,围上去,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时辰仪比成人还高,红木雕花,龙飞凤舞,鎏金指针在食堂灯光下泛着温和的光。
铜制刻度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表盘上,底座两只铜脚蹲着,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兽。
温知崖绕着走了三圈,啧啧称奇:“这东西……做得真精细。还能动!”
景元拍了拍表盘,又蹲下来看了看底座:“凡界有这好东西?老夫上次去凡界是两百年前,那时候他们还在用马车拉货,房子还是泥巴糊的。这才两百年,就做出这种东西了?”
忘机长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夫上次去凡界,还在用竹简记账。现在都能造出时辰仪了。”
我点头:“就放在大殿门口吧。有排面。”
顾晨光站在时辰仪面前,抬头看了看表盘上的指针,又低头看了看底座的铜兽,没说话。
他的手里没有拿着本子,大概是觉得这个时候不需要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