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点头,自信满满。
“太好了,凡界有救了!”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孙家老祖头摆摆手:“不急。你刚回来,先荡秋千。秋千还在屋顶挂着等你。”
我心头一暖,笑了。
飞上屋顶,秋千还在老地方挂着。
麻绳光滑发亮,木板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每天有人打理。
风从荒域深处吹过来,秋千就轻轻晃了晃,在跟我打招呼。
我坐上去,脚一蹬,整个人就荡了出去。
风从耳边刮过,整座无争墟城在脚下铺展开来。
矮屋、土墙、炊烟、街巷,全都缩成小方块。
荡回来的时候,八个老祖站在大殿门口仰头看我。
还是那八张脸,以前都写着同一个字:愁。
愁飞升,愁寿元,愁前路。
现在换了一个字:松。
小黑从袖子里探出头来,眯着眼看远方:“这秋千还行,不过没慕容灼给你做那个好。那个荡出去能看到悬崖,荡回来能看到花开几朵。这个荡出去只能看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荒域,没什么意思。”
我荡到最高处,停了一下,耐心介绍:
“这里的风景跟外面的不一样。你看那边的土坡。”
“那个土坡每次下完酸雨,就会开满小黄花,虽然没人管它们,但每次雨后都开。”
“再看那边,那片石头底下有一个蚂蚁窝,我以前无聊就蹲在那里看蚂蚁搬家,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这世界每一道风景都不一样,看久了你就明白了。”
小黑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有点道理。”
我抬了抬下巴:“那是。我娘说的,她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久了,山和水都跟你熟了。”
“你娘还说过什么?”
“她还说过,别人家的小孩都安安静静的,就我话多。”
“这话说得也没错。”
我:“……闭嘴!不许人身攻击!”
小黑:“本座说的是事实,事实不是人身攻击。”
我:“你再说一遍?”
小黑:“本座不说话,本座荡秋千。”
它把尾巴从袖子里伸出来,勾住秋千绳,整个身子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像一条黑色的……长条状不明动物。
……
荡完秋千,门卫邪修已经把水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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