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见怪了,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又不止是契约关系。
我看兴贤侄身上所穿太朴素了,这可配不出我张家才子的气度。
这点银子,就算是四叔给兴贤侄置办几身好的行头,买点文人配饰,把自己装扮成翩翩才俊。
来,听话,拿着。”
说完张承智就踏上了自家马车,上了官道。
张兴和张承义父子还在看着张承智的马车感慨,一旁的张科直接把张兴的手中的银子拿了过去。
他把银子放在手上估了一下:“哇,又是十两,我四叔真是太大方了。
爹,我现在真有点羡慕二弟了。”
”二弟,苟富贵,勿相忘啊,
多的不说了,六香楼的卤鸡来一只怎么样?."
张科口中说着羡慕,手上的银子还是马上就还了回去。
张承义呵斥大儿子道:“就知道吃,一会族里的团圆餐随便你吃,还想用这银子买吃的?
没听你四叔说吗,那是给你二弟置办行头用的。”
张科听了也不生气:”爹,我就是说说,我怎么会真的用二弟的银子呢?
对了刚才四叔给了族里十两银子,族里的团圆餐这下可以升格了,
爹,你跟族长说说,不如就去六香楼吃吧,十两银子够我们一人一只卤鸡了。"
张承义:“吃什么听族长的!
再说了,银子也不能都用来吃了,
对了兴崽,你不是要回县城了吗?
早点去,早点到县城,注意安全。”
张兴把银子收好,准备出发:“爹,大哥,我回去了,等我考上功名,肯定让大哥卤鸡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