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先生为何致仕后,还要出来开课呢?”张兴又问道。
管事笑了笑道:“这话说来也实在,谢先生如今是有钱有闲,家里田产、铺面不少,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安享晚年。
不过先生一辈子闲不住,教书育人本就是他的心愿,再者,谁也不嫌钱多不是?
这大课的学费,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能借着授课,结识你们这些有潜力的学子,既了了心愿,又能添些进项,何乐而不为?”
顿了顿,管事又道:“至于为何选择咱们资江书院,一来是先生本就是宝庆府人,致仕后落叶归根,咱资江书院在府城也算有名气,环境清幽,适合讲学;
二来,书院主人与先生是旧识,当年先生在九江府任职时,曾帮过书院主人一个大忙,主人特意腾出最好的讲堂,请先生来此授课,待遇也给得极为优厚,先生便应下了。”
说着,两人走到一处雅致的讲堂前,管事指着讲堂说道:“这便是谢先生授课的地方。
你可别小看先生的大课,上一届他只收了十个人,虽没个个都中秀才,但也出了三个,其中一个还考进了院试总榜前十,算是府城众多大课里成绩极好的了。
先生讲课不藏私,又有为官经历,跟着他学,不仅能应付院试,更能学到不少为人处世的真本事。”
张兴站在讲堂外,附和着管事的话:“确实,能跟随先生学习,是我等的幸运。”
管事又叮嘱道:“明日一早,你记得辰时三刻前来,第一次先生授课,可千万不能迟到。
平日里先生住在书院后院的静养堂,你有不懂的,课后也可去寻他。”
张兴连忙躬身应道:“多谢管事先生告知,学生谨记在心。”
第二天辰时初刻,阿财已经帮张兴准备好上学所需的一切,张兴也有点适应万事都有阿财帮忙准备,自己只要专心读书的生活。
他略整了整衣衫,对着铜镜一照,一身青布儒衫浆洗得干净挺括,倒也显出几分读书人该有的清俊气度。
张兴跟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满意的手势,这活力满满的样子真好!
“少爷,都备妥了,小人算过车程了,这会儿过去正好,不至于太早干等,也不至于迟了失礼。”阿财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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