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支撑,又有现实观察,谢夫子看后,提笔批注:“格物有得,策论可成。”
那一刻,张兴豁然开朗,终于明白经义与策论的关联,经义是道理,策论是将道理用在世事之中。
另一日,谢夫子讲授八股文的“起承转合”,着重讲解“承题”的写法,要求承题需紧扣破题,既要呼应题干,又要引出下文,这也是院试八股的重点难点。
张兴之前写八股文时最重破题,对于“起承转合”研究不深,县试和府试对八股文最重要的要求也就是破题立意,所以张兴的文章很少被考官挑毛病。
在这边的课堂上完全是按院试的标准要求的,每一步都不能出任何问题。
按这个标准,张兴写承题时就会显的要么过于简略,无法呼应破题,要么冗长拖沓,偏离主旨,连着写了三篇,都被谢夫子打回重写。
他没有气馁,而是将谢夫子给出的范文反复研读,逐句拆解承题的写法,又结合自己的经义积累,一遍遍修改。
谢夫子也会在这个时候提点告诉他:“承题如搭桥,既要稳,又要灵”。
张兴深受启发,再写时,便紧扣破题,简洁明了地引出下文,这一次,谢夫子终于点头赞许:“承题得体,可见用心,往后多练,八股便能渐入佳境。”
日子在笔墨书香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六月中旬,谢夫子如期举行第一次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