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隔壁号舍的动静。
白树林教授和连长天教导二人身着素色长衫,神情严肃地在考棚间来回踱步,他俩人目光如炬,没有半点懈怠。
偶尔停下来,查看学子们的答题状态,周身的气场,让那些想耍小动作的学子瞬间断了心思。
张兴端坐考棚之中,神色从容得很。
考前他已仔细检查过文具,又用阿财前些日子特意淘来的手捧小炉暖了暖手。
待考卷分发下来,他没有急着下笔,而是先静下心来,仔细研读题目,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待理清思路后,才提笔落墨。
他的字迹工整有力,一笔一划皆有章法,写得从容不迫,偶尔停顿思索,也是神色淡然,不见半分慌乱,仿佛眼前不是决定书院排名的大考,只是平日的一次课业练习。
隔壁的谢明轩,就显得紧张多了。
他双手微微发凉,握笔的手都有些发紧,反复读了两遍题目,才敢慢慢下笔。
但紧张归紧张,他本来功底就不错,最近又跟着张兴勤学苦练,经义、八股都有不少的提高,一旦沉浸在答题中,便渐渐忘了慌乱,笔下的文字流畅自然,虽不如张兴那般从容,却也字字恳切、言之有物,尽显平日所学。
反观许文达和曾绍远,两人坐在对面的考棚里,全程坐立难安,心思根本没在考卷上。
许文达手里握着笔,却迟迟落不下去,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自己说了张兴和山长的坏话,杨山长会不会借机报复自己”的念头,
一会儿又盼着张兴发挥失常,好让自己之前的讥讽有据可依;
一会儿又担心白教授看得太严,自己连半点小动作都做不了,
一会儿又琢磨着,书院特意把他们安排在张兴对面,是不是故意盯着他们,想拆穿他们散播谣言的心思。
曾绍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时不时偷偷抬眼,瞥向张兴的考棚,见张兴神色从容、下笔流畅,心里越发急躁,
越急越想不出思路,平日里熟记的经义、练熟的八股句式,此刻竟一句也想不起来。
他们能考上秀才、进入城南书院,本身确实有几分实力,可这两天,心思全被流言、攀比和焦虑搅乱,答题时频频出错,字迹潦草,思路混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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