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他招张兴两人是走后门违规操作了。
随后,杨山长神色一沉,目光落在人群中的许文达和曾绍远身上,语气变得严厉沉重:“但有喜亦有忧,许文达、曾绍远,你们此次成绩一落千丈,落到第四档,绝非偶然!
平日里不专心钻研学业,反倒心思不正,嫉妒同窗、散播谣言,诋毁师长、扰乱学风,若不是看在你们考学不易,早就将你们开除出书院了!
今日给你们一次严重警告,罚你们抄写院规三十遍,明年开学之后一月,每日课后负责清扫书院讲学堂净室和经书阁,以儆效尤。
往后若是再敢心思不端、造谣生事,再不专心学业,直接逐出我城南书院,绝不姑息!”
许文达和曾绍远低着头,满脸羞愧与惶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不敢有半句辩解,只能连连点头认错,嘴里不停念叨着“弟子知错,弟子日后一定专心学业,绝不再犯”。
周围的学子们见状,也都暗自警醒,没人再敢私下散播闲话、心思浮躁,书院的学风也因此变得愈发端正。
可很少有人知道,在大考结束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十二月二十日,这次大考的焦点人物之一张兴压根没心思去惦记大考成绩。
大考结束后的第二天,他便径直离开了考场,往后山竹院走去,他要去见陆景渊,做年前的告别,再过几日,他便要回宝庆老家过年了。
竹院依旧清幽,寒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陆景渊正坐在石桌旁,捧着经书细读,身边只有一个年轻的童仆,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伺候。
见张兴走来,陆景渊便放下书本,神色淡然,没有多余的寒暄,只轻声问道:“大考结束了?考得如何?”
张兴拱手行礼,从容答道:“回陆师,考完了,弟子已尽力发挥,感觉自己考的还行。”
陆景渊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淡淡开口:“我的子弟,哪怕只是记名弟子,也不至于为一次书院的内部考试费心。
这两日大考,你没来听课,趁着今日有空,为师把上次没讲完的《左传·隐公三年》给你讲完,仔细听着,莫要分心。”
张兴连忙应道:“是,弟子谨记陆师教诲。”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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