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总会压下自己的兴子,跟着先生打磨格律、推敲对仗、锤炼意境,字字斟酌、句句推敲,力求工整雅致、贴合题意。
每旬八、九两日,是自行温书的日子、张兴总是整理好笔记,记下自己的问题,再前往后山竹听陆景渊讲学。
到现在,陆景渊依旧不给张兴设专属乡试课程,而是四书五经皆通讲、义理考据经世皆通,不专门讲应试技巧,只讲儒学根本、经世大道。
他从《论语》讲修身,从《孟子》讲仁政,从《左传》讲史鉴,从《春秋》讲大义,旁征博引、贯通古今,儒学宗师底蕴尽显。
张兴总是凝神聆听,对儒家经典的理解愈发通透,心性也愈发沉稳,眼界、格局都在悄然提升。
日子一天天过去,书院生活平静而充实,张兴沉心治学,不骄不躁、勤勉不辍。
转眼二月开春,万物复苏,书院的柳树抽出新芽,桃花含苞待放,一派生机盎然。
二月初二龙抬头这天,新婚不久的谢明轩赶回了书院。
他眉眼温润,褪去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踏入明经斋,谢明轩一眼便看到张兴、林文翰、赵砚之三人,
他带着自己的童子快步向三人走来:“子盛兄、静澜兄、砚舟兄,别来无恙。”
张兴三人抬头见到老友,也是笑着迎上。
已经成婚多年的赵砚之嘴最快,率先开口:“景行兄,新婚春风得意,眉眼间都带着喜气,婚后滋味,想必妙不可言?怎么这么快就舍得离开温柔乡了?”
林文翰也跟着温和开口:“看你气色温润,心境沉稳,大婚之后,倒是成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