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张兴离开。
张兴向陆师鞠了一躬,说道:”陆师保重,弟子有机会就来拜见您!“
辞别陆师,张兴又移步静心轩拜谒杨山长。
杨崇河见到张兴,满面温和笑意。
闲谈间先问及课业精进。
而后话锋一转,特意提起周家婚事。
细细打听周玉宁近况,又追问玉宁母亲唐氏如今身子是否安康。
当年若非唐氏的举荐信,张兴进入城南书院之路不会如此顺利,也不会拜入陆景渊门下。
杨崇河反复嘱咐张兴远赴京师之余,也莫要疏于关照家中妻族长辈,莫负人家当年相助的一片心意。
拜过山长与陆师,张又逐间登门,向孙先生、周先生、吴先生等一众授课夫子行礼问安。
聆听诸位师长临行提点。
诸位先生各有叮嘱,或是经义要点,或是京师士林往来分寸,字字皆是肺腑之言。
从先生们的住所出来,张兴独自走在书院内,彼时城南书院之内,气象与往日全然不同,乡试已毕,除了高中举人的八人,其他的秀才们要么认命从此弃考,还想再考的一下子心气也还没恢复,书院内的学习之风有点萎靡。
八名新中举人之中,沈清辞已经邀约了张兴、林文瀚以及另外三名同窗。
六人约好十一月初一同北上,赴京师参与来年春会试。
剩余两名举人,另有安排,不能随众人同往京城。
张兴独自在城南书院走了一圈,感受了下这两年熟悉的气氛,他在书院找了一个熟悉的位置静坐了一个时辰,从脑中过了一遍这两年的生涯。
这两年是奋斗的两年,无悔的两年!
随后张兴甩掉脑别离别的情绪,准备在赴京前,见一见自己在长沙的好友。
张兴的人际关系不算宽,真正能称为好友的也就老友程晗,陈应能,谢明轩三人,加上这两年的舍友赵砚之,林文瀚,一共五人而已。
其中林文瀚要和自己一起赴京自不必说。
谢明轩,赵砚之二人,此番乡试遗憾落第,但一翻调后,并未心生颓丧,依旧留守城南书院。
另外两人程晗、陈应能也重整旗鼓,准备再考,并且两人还打算明年开春,考到城南和岳麓书院去苦读。
张兴在接下来的两天内与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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