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的周玉秀一起在浮现。
想起离别前夜两女对自己的痴缠模样,张兴望着南方思绪万千。
宝庆府内,张兴四叔家里,由于张兴不在家,周玉宁干脆来跟周玉秀一起守岁过年。
听着院外的鞭炮声,两人聊起了夫君张兴,说张兴一路奔波去京师赴考,肯定辛苦,也不知道吃穿好不好,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聊着聊着,周玉秀突然附着附身在周玉宁耳边说到:“姐,夫君离开那日,咱们一起....夫君可喜欢了,
以后咱们聚在一起之后,可得让夫君多高兴才是。”
周玉宁听到,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来,她脸上一红,呸了堂妹一嘴。
“那次太荒唐了,你还好意思说?”
周玉秀却抱着堂姐大大方方地说:“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
要是夫君现在在身边,只要夫君高兴,我都愿意的。”
这次周玉宁没有再呸堂妹,而是和堂妹一起看向北方,脑子里都出现张兴的身影。
嘉治二十一年的新年如期而至。
整个春节期间,张兴除了正月初三约同乡去近处庙会逛了短短半日,其余时间全都泡在院里钻研会试考题、打磨文章,几乎不曾出门闲逛。
转眼到了大年初六,张兴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收拾好备好的拜年礼品,打算逐一拜访师门众人。
第一站便是二师兄向志辉的府邸,按照向师兄在长沙离别时给的名帖上门投帖拜访。
向家世代为官,攒了不少的家产,向师兄的府邸占地不小,气派规整。
张兴只带了书童阿财一同前往,递上写着同门师弟身份的拜帖等候通传。
没等多久,出来迎客的是向志辉十六岁的长子向森。
少年最近因为父亲升官,天天撞见大批登门攀关系的人,心里早已厌烦,扫了眼拜帖,向看了一眼衣着相对朴素的张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说到:“你也是听说我爹升任都察院佥都御史,特意过来想托人办事、攀交情的吧?”
向森本性不坏,算不上心眼歹毒,只是连日应酬络绎不绝的访客,心里烦闷,说话才这般冲。
张兴看清来人是二师兄的长子,心底莫名生出几分长辈的包容,只是温和笑着,没有反驳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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