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皮。
第一刀下去，削下来一大块土豆肉。
第二刀，削下来的皮上还带着厚厚一层肉。
第三刀，终于薄了一点，但坑坑洼洼的。
好不容易削完皮，原本圆滚滚的土豆，已经变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多边形。
宋砚深吸一口气，开始切片。
第一片，厚薄还算均匀。
第二片，切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他切的姿势不对，刀是斜着的。
第三片，厚度是第一片的两倍。
……
切完片，开始切丝。
这更是一场灾难。
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的粗、细的细，长的长、短的短，有的干脆就是土豆条，有的切着切着就断了，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宋砚自己都不忍直视，硬着头皮切完，立马把刀放下，退到一边。
秦怀仁走过来，看了看案板上那一堆惨不忍睹的土豆丝，又看了看宋砚。
宋砚低着头，等着挨批。
但秦怀仁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行了，下一项。”
他转身走向另一张案板，上面摆着几个面盆、面粉、水。
“第三项，发面。”
秦怀仁指了指面盆，“每人半斤面，和成做包子用的面团。发面时间不够，我不等你们，所以你们得自己控制节奏。”
四个人都站到案板前。
宋砚心里松了口气。
刀工他不行，但发面是他的强项。
他往盆里倒了一斤面粉，用手背试了试水温——刚刚好，比体温略高一点。
少量多次加水，一边加一边用筷子搅拌，等面粉都成了絮状，开始上手揉搓。
揉面的动作他已经做过成千上万次，肌肉记忆比脑子还快。
十五分钟后，宋砚直起腰。
盆里是一个光滑圆润的面团，表面像婴儿皮肤一样细腻。他顺手把盆往旁边推了推，让它慢慢醒发。
然后他转头看旁边的郑功成。
郑功成正盯着他的盆抄作业，见宋砚看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小五，你刚才那个，是怎么揉的？俺咋揉不出来？”
宋砚低头看了看郑功成的盆。
面团明显水加多了，虽然勉强揉成了一团，但看着有种明显的稀糊状。
好家伙……这翻车程度，完全不亚于自己刚才的刀功啊。
宋砚感觉自己找到了难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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