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
“就是！”曹大爷难得跟老李头站在同一阵线，“麻油银丝卷才是正道！你那个黄油太腻了，不适合老年人。”
“我是买给我孙子吃的！又不是给你们吃的！”老李头不乐意了。
三人正要继续争论，店门被推开了，呼啦啦涌进来一大群人。
打头的正是柳大爷，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一个个脚步匆匆，跟赶集似的。
柳大爷一进门就扫了一圈，目光在孙连城三人身上停留了一秒，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小秦啊，银丝卷今早还是限购吗？每人限购多少？”
秦芳正在摸鱼，抬头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这个……还没定……”
“那我强烈建议！”柳大爷声音洪亮，“像孙老头他们这些已经吃过的，直接不准再买了，给没吃过的人留点机会！”
“嚯！”孙连城腾地站起来，“老柳你什么意思？想断我食路？”
“我什么意思？”柳大爷转过身，双手叉腰，“你们三个已经吃了一轮了，还好意思跟我们抢？要点脸行不行？”
老李头拍案而起：“我们是帮小宋师傅试吃！而且也只品尝了一个。”
“试吃个屁！你就是馋！”
“你才馋！你全家都馋！”
几个老头隔着半个店对喷，脸红脖子粗的，谁也不让谁。
秦芳赶忙开口劝架：“都有都有，我让宋砚多做点，保证大家都能尝到。”
“那也不行！”柳大爷不依不饶，“他们仨已经吃过了，必须排最后！”
“凭什么？”孙连城急了，“我们仨来的最早，有优先权的！”
“都吃过了，还优先个屁！”
眼看又要吵起来，秦芳连忙提高音量：“这样，每人限购五个，从现在开始排队，先到先得，行不行？”
大爷大妈们立马单排了一个队。
这次倒是没有打嘴仗。
武德充沛的孙大爷三人牢牢占据最前面，柳大爷身子骨不够利落，但也靠着领头人的身份夺到了第4个位置。
至于林昊和林飞这些个小年轻，被老人们充分利用版本优势挤到了最后面。
二十分钟后。
孙连城走出宋记的大门，手里拎着五个银丝卷，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老李头和曹大爷跟在后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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