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间。
曹之爽边走边介绍。从清洗区开始,一步一步往后讲。
“药材进厂之后,第一步是分拣。人工分拣,不用机器。因为机器分不出药材的等级差异,只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才能摸出来哪根是一等品,哪根是二等品。”
沈清语跟在后面,目光扫过分拣台上正在干活的工人。
“你们分拣的标准是什么?”
“以黄芪为例。”曹之爽拿起分拣台上的一根黄芪,“一等品,根条长度不低于四十厘米,直径不低于一点五厘米,表皮无虫蛀,无霉斑,断面颜色鹅黄,粉性足,嚼在嘴里有回甘。二等品在长度和直径上放宽两成,但表皮和断面的要求不变。三等品以下的,我们不收。”
沈清语接过那根黄芪,翻来覆去看了看。
“断面颜色确实好。”她掰开一小截,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眉头松了。
“药香正。”沈清语说了两个字。
这算是行家话。
曹之爽领着她们往下走。
到了切片区,沈清词蹲下来看切好的当归片。
“你们切片用的是手工还是机器?”
“关键品种手工,量大的品种用机器辅助。”曹之爽说,“手工切片能控制厚度和角度。当归斜切四十五度,厚度二到三毫米,这样烘干之后药效保留最好。你要是直切,纤维断得太整齐,烘干的时候容易崩裂,损耗大。”
沈清词拿起一片看了看。
“你学过中药炮制?”
“学过一点。”
“一点?”沈清词笑了,“你刚才说的斜切四十五度的讲究,我们公司的老师傅也未必说得这么清楚。”
曹之爽没接这个夸,继续往前走。
到了烘干区,沈清语的问题更多了。
“烘干温度怎么控制?”
“看品种。黄芪六十度,当归五十五度,天麻不超过五十度。温度高了,挥发油散得快,药效打折扣。温度低了,水分排不干净,存放的时候容易发霉。”
“你们的含水率控制在多少?”
“百分之十二以下。”
“国标是百分之十三。”
“我知道。”曹之爽说,“但我们的标准比国标高一个点。含水率越低,保质期越长,客户拿到手的品质越稳定。”
沈清语没说话了。
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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