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穹顶。
灵气浓度比寨门外又高了一倍。
曹之爽把李双从车里扶了出来。
李双一路颠簸也没醒,直到脚踩上松软的泥土地面,才睁开眼。
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的木楼和古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先进屋休息。”蓝婆已经在前面招手了。
两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一左一右搀住了李双的胳膊。
“带她去东楼客房。热水备好,药膳端上来。”蓝婆吩咐完,转头看向曹之爽。
“你跟我来。”
曹之爽看了李双一眼。李双被两个姑娘搀着往东楼走,步伐虚浮,但比昨晚好了些。
他收回目光,跟上了蓝婆。
蓝婆的步伐不快,但曹之爽注意到她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腰间银铃的叮响反而成了唯一标记她位置的东西。
陈朵朵想跟上来,被蓝婆回头看了一眼。
“你去歇着。”
“可是阿婆……”
“退下。”
陈朵朵瘪了瘪嘴,跺了下脚,没敢再跟。
蓝婆带着曹之爽穿过吊脚楼群,沿着一条石板小径走到了后山的一座独立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黑色花卉,花瓣上有银色的脉络,在晨光中微微发光。
“坐。”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两只石凳。蓝婆坐了一边,拍了拍对面。
曹之爽坐下。
蓝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
“你是纯阳体。”蓝婆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难怪朵朵那丫头对你上心。纯阳体的男人,对蛊师天生有吸引力。我们苗疆的蛊虫最怕纯阳之气,蛊师却最亲近它。有意思。”
曹之爽没接话。
蓝婆也不介意,自顾自说了下去。
“你后座那个女人,是极阴之体。虽然经脉损伤严重,但底子还在。我这里有温养经脉的秘方,用上三天,能恢复五成。七天之后基本痊愈。”
“谢谢您。”曹之爽说。
“先别谢。”
蓝婆从袖子里摸出一根旱烟杆,不知从哪点燃了烟丝,吧嗒吸了一口。
“我收留你们,不是看在朵朵的面子上。”
曹之爽的眉头微动。
“朵朵的面子值三分。”蓝婆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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