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供销社卖的还好!”
虎子凑过来,咽了咽口水:“标哥,能开一罐尝尝不?我这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其他人也附和着:“就是啊!澈哥,让我们尝尝吧!”
“去去去!”沈澈瞪了他们一眼,“说的你们刚才一个个的没偷吃一样!还尝什么尝?”
“那能一样嘛?”胖墩反驳,“刚才我们吃的是半成品,没有吃罐头那仪式感。”
“得得得!”标哥也出声吼着:“就你们糙老爷们一个,还懂什么叫仪式感?”
胖墩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嘟囔:“咋不懂?开罐头得用专门的起子,得听那‘噗’的一声响,再用小勺崴着吃,这才叫吃罐头!”
他说着尴尬的抓着脑袋,“刚才那是蹲在锅边用粗瓷碗扒拉,大伙就是一个狼吞虎咽,说句不好听的,味道都没吃出来,这能一样吗?”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连沈澈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标哥被噎了一下,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接过话题,笑着说:“就你歪理多!行了,看在今天试产顺利的份上就让你们尝尝有仪式感的。”
沈澈也笑着说:“好了好了,都听你们嫂子的,一人开一罐,都给我规矩点,别跟饿狼似的又说没尝出声什么味道来。”
“噢耶!嫂子万岁!澈哥万岁!标哥万岁!”
众人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