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一口咬不知道是谁弄断了果树，好自己私下找人家要好处，可听到上报公社、从严处置这几句话，心里那点侥幸瞬间彻底崩碎。
“我说！我说！”
沈江彻底绷不住了，脸色惨白如纸，身子微微发抖，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我今天的确去过荒山那边，但是！那些果树的树根真不是我弄断的！这事我可不认！”
“那你看到是谁弄的？”沈澈追问着，没有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是……是……”沈江张口结舌，反复嗫嚅了半天，眼神闪躲，愣是不半天没把名字说出口。
一旁的沈父早在听见要上报公社、从严处置的时候，就已经吓的不行，现在又见他关键时刻还吞吞吐吐、磨磨唧唧，顿时又急又气，怒火直冲头顶。
他上前一步，抬脚就狠狠踹了沈江小腿一脚，厉声怒骂：“是什么是！痛痛快快说出来！别在这里给老子吞吞吐吐的，再敢藏着掖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脚力道不轻，沈江踉跄着往前扑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的恐惧彻底压过了所有顾虑。
村民们本来就对弄坏果树的让恨的不行，此刻都开口嚷嚷着：“沈江，你说不出口，那是不是因为这果树根就是你故意弄断的？”
“就是啊！要不然他怎么说不出口。”
“不行，不要轻易放过搞破坏的人，把他送到公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