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学！我去了就全完了！”林家宝终于绷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上学？就你这种遇事只会躲的人，读再多的书也是废物。”林清月逼近一步，“更何况现在都已经停课了，明天自己去街道办报名下乡。”
“提醒你一点，让我动手，那我就送你去跟你妈团聚。”
“你敢？”林家宝喊着，“你凭什么替我安排我的事情。”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林清月看着他，“正好也可以帮你姐，一举两得。除非······”
林清月说着轻笑一声，“除非你就是一个孬种，根本就不敢去帮你自己的亲姐。”
“我······”林家宝被怼的哑口无言，他想说“我不是孬种”，可那几个字却始终说不出来。
“看看！”林清月又是哼了一声，“到自己身上就说不出来了，那就更证明你就是最自私的人。”
“去就去！”林家宝突然吼出来，他眼眶通红，瞪着林清月，“我明天就去报名，你满意了吧？”
“我告诉你，我去了也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姐！”
林清月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扯了一下：“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
说完，她没再看他，对着林建业说着：“爸，尊重他人选择，也更有利于珍爱自己的生命。”
林建业听了林清月这话，眉头拧得更紧。
他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家宝，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别怪家里没拦你。”
林家宝站在原地，胸脯起伏着，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自己选的，不怪谁。”
说完他谁也不看，转身大步进了自己那屋，砰地关上门。
林清月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儿，侧头对林建业说：“你越舍不得，他越有退路。下乡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总比在家窝着强。”
林建业揉着眉心，声音发沉：“可他那毕竟也算是是你弟弟，还不到十四岁，就这样下乡会不会太狠了。”
“不狠那就让他天天在家里跟你闹？”林清月语气淡淡，“让你早点一命呼呼？”
林建业一噎，叹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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