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卑微到了尘埃里:“王爷,求您再给罪臣一次机会!罪臣还有用,罪臣能帮王爷办成大事!求王爷救救罪臣!”
八王爷没接话,只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两秒,随即抬了抬下巴。
旁边两名佩刀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梁臣,跟着八王爷的脚步,往采石场外的马车走去。
周遭的监工和苦役们连头都不敢抬,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玄色乌木马车停在避风的土坡下,厚呢车帘挡得严严实实,外头站着一圈亲卫,三步一岗,刀出鞘弓上弦,连只飞虫都靠不近。
车厢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铺着厚绒锦垫,矮几上摆着热茶点心,和外面的泥泞苦寒判若两个世界。
梁臣被扔在车厢的绒毯上,腿上的伤口磕在木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死死伏在地上,满身泥污蹭脏了名贵的地毯,他连擦都不敢擦,生怕惹得眼前人不快。
八王爷撩开锦袍,稳稳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描金矮几,冷声道:“现在说吧。本王不远千里赶来此地,不是来看你卖惨的。
你信里说有特殊法子能治一治宁玉那死丫头,最好句句属实。
若是敢骗本王,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回采石场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