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出了答案，“恐怕，是投奔北桓去了！”
说完，他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往北出了大乾地界，除了北桓还能去哪？
卫将军为何要做此一问？
心里琢磨着，面上倒是不显，仍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卫彪又皱着眉，问了一句：“李崇之前和北桓，可有过什么来往？”
王虎神色一正，继续拱手回禀道：“回主将的话，末将已差人去查近两年雁山关的全部账册。”
“往来文书、粮秣调拨、军需采买……”
“但凡经手的，一样不漏，用不了多久就能理出个眉目！”
“李崇若真跟北桓那边有什么勾当，账册上多半会露出些端倪！”
卫彪闻言，看向王虎的目光里，多了一抹欣赏之色。
嘴上没夸，但轻轻点了点头。
已是表明了态度！
一旁，楚风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原来如此。
卫彪这是在考验王虎呢。
看这架势，王虎算是通过了！
反应快。
办事也利索。
而且主动查账这一手，更是加分项！
当真是个人才！
难怪连系统都推荐！
王虎见卫彪没什么异议，便继续往下说道：“主将，末将还有事情要禀报！”
卫彪微微颔首：“讲。”
王虎道：“这两年，北桓左贤王时不时便派人骚扰边境。”
“一开始，还是小股游骑试探，后来越发频繁。”
“去岁入冬前，有一队人马绕过了雁山关……”
“直接从西边的山隘摸进了雍州境内，劫了两处村落，抢了牲口和粮食。”
“等咱们的斥候赶到，人却已经跑了。”
“今年开春后又来了一回。”
“还是同样的路子，绕过关隘，劫完就走，留下了几十具尸首……”
卫彪听出了不对劲，急声问道：“等等？你说，北桓有路子，能绕过雁山关？！”
王虎重重点了点头，解释道：
“雁山关西面七十里外，有一条早已废弃的古道，可容小股兵马进入雍州。”
“李崇在任这些年，从未派人封堵过那条道，问起来就说人手不够，抽不出兵力。”
“末将也曾私下派斥候去探过，那段路虽然荒废，但还能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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