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酒洒在阮姜的裙子上，泛黄的液体晕染开来，阮姜眼神微晃，还没动作，坐在她旁边的李峋就抽了纸要擦一下她裙子上的污渍。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膝盖，像带起一阵凉意一样，惹的她往后缩了缩。
“对不起，学姐……”
学妹一下子被刚刚的无意举动吓得酒醒了一瞬，她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退，手指不自觉的蜷缩，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学姐人很好的，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是她那个男朋友……”
学长听到学妹的声音就晃着身子过来，他手勾着学妹的肩膀，说了几句话，嘴里就含糊了起来，阮姜也没那个心思想留在这里听他们说话，她只觉得自己腿上好像都被晕染了酒液，黏糊糊的。
“我去个洗手间。”
阮姜站起来，裙摆往下滑，显现出她裙子的真实样貌，李峋目光停留在她裙摆上面，在看到上面大块的污渍以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看着阮姜提着包往外走，刚站起来，学妹就凑了过来。
“李峋，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就不多看我一眼呢？”
学妹的话没有半分含糊，她眼睛亮亮的看着李峋，就好像他一拒绝，就会掉下眼泪一般。
嗓子里发出几声闷笑，弯了弯腰，李峋和她平视，他的手抬起来，不经意的勾起她耳边的碎发，在学妹以为他对她也有几分感觉的时候，手下一紧，就扯到了她的头皮。
“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卖酒女吗？”
他轻声将她身上的遮羞布掀开，把她最真实的一面给展露于人前。
只是一瞬，学妹的眼眶就红了红。
不管她还要再怎么去“控诉”他，李峋站直了身子，抬脚就往外走。
阮姜站在洗手台跟前，看着衣服上的污渍，挤了点洗手液在手上揉搓了几下，弄出了一点泡沫，就擦在了污渍的地方。
她低着头揉着那里的污渍，等抬头看到镜子里李峋的身影后，愣了愣，看了一眼门牌上的标志，唇角就是往下一撇。
“你走错地方了。”
“我知道，我只是来找你。”
“这个，给你。”
李峋抬手，手里提着的袋子就递到了阮姜面前。
看着衣服的包装袋，阮姜知道里面装的会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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