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玉看着相拥的人影，指尖就埋进了手心里。
殷红的血迹从指缝流露，待滴落到地上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失态。
明明，是他自己让卓昊来这里的，为的，就是试探阮姜到底是不是十余年前早就该身死魂消的人。
看样子，她到底还是她……
舌尖咬破，他每每，都是用这种痛楚去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
十余年前他就习惯了如此，十余年间，他依旧还是用这种方法去迫使着自己想去忘了阮姜。
她身死魂消，都是他早就给她定下的结局。
就是从一开始，慕玉都抱有了不轨的心思去靠近她。
让她与楚不复纠缠，让她慢慢的跟别人的命运牵扯在一起。
阮姜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只是闲情逸致时的消遣，她的生与死，都是在他的掌控里。
十余年前的在她身上下的咒法在她死后已经断了，慕玉眼眸微颤，在看到卓昊已经牵起她的手时，鼻息之间似乎就弥漫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她与旁人的接触。
从以前到现在，他只是看到她与别人多靠近一点，胃里就在不断的翻滚。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给她带来的，到了最后，却也是他先起了芥蒂。
指尖摩挲，在摸到干涸的血迹后，慕玉长长的睫毛颤动，便是又偏移了视线。
阮姜在卓昊意识回笼之后，就被他推了开来，看着与自己肖想之人一模一样的脸，卓昊眼里都闪过几分的错愕。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能有人生的与阮姜一般无二。
“公子？”
阮姜抬眼看向他，眼眸里的水润倒映出卓昊此刻的样子，许是她的眸子过于的澄澈，以至于到了最后，他捏紧了手，半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喝多了酒，即便卓昊是修仙之人，也难耐于身体的亏空。
她亲眼看着他扶着门框走时踉踉跄跄的样子，鸦睫轻颤，倒是都没有主动说要去扶他的。
丹田里的仙气与煞气融合，阮姜感受着内里充沛的气息，就连慕玉何时走的，她也能清楚的知道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江湖术士，跟阮父言及了阮姜的命数，不过几日，他便是张罗着要给她定亲。
“那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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