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疼痛,只感觉到身体又热又凉好像生病了一样。
“小海龟,我是不是生病了?”
心里有了感觉,她也不遮掩,柔夷环住他的脖颈,压着雪重子轻轻咬着他的上唇,她眼睛里盛满了水雾,让他一时愣神的功夫里,就听到了阿阮断断续续的问话。
她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这般直言不讳,哪怕是当下黏糊的情境,她也不像寻常姑娘般的觉得羞赦,反观还站在阿阮跟前拥着她的雪重子,一面涨红了耳尖,一面又小心翼翼的领着他的小公主感受着男女之间才会体验到的快乐。
“你是不是也生病了?看着你的脸好像比我的还红。”
玉白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阿阮顶着一张满是酡红的脸娇气的说着他,雪重子敛眸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后,就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压到了绵软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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