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这么赤裸的视线，唐枝意不由慌神，“你看什么？！”
只听他好听的声音，带着疑惑询问她，“听说，从这个角度看，是你们女生的死亡角度？”
“......”唐枝意的脑海中，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松了松捏紧的拳头，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周斯衍回眸，落在视频上，拿起手机给周特助打了个电话，特意开了扩音，“去把视频中的人找来。”
“老板，人逮到了，威逼利诱之后，说他的合作人连夜出城了。”
人要是在帝都，一切都还好说，一旦出了城，事态就不受控制。
“照片。”
“好的，这就发你邮箱。”周特助办事效率高。
叮咚——
打开邮箱，人长得普普通通，混入人群，就是大众脸一张。
“人虽然逃了，但是做过的事，就会留下蛛丝马迹。周舟，跟百锐的老板约个今晚的饭局，我亲自谈。”
周斯衍挂断电话，挑眉看她，“还生气？”
“谁生气了？”
周斯衍淡笑，“今晚的饭局，看来你也是气得吃不下了，那我让周舟取消。”
说着，他还真拨通了手机号码。
“周斯衍！你今天就是故意的是吧？！”唐枝意彻底怒了，伸手就去抢夺手机，周斯衍没拦着，任由她抢过去。
“老板，还有什么事？”只可惜电话那边通了。
唐枝意将电话递给周斯衍，他含笑看着她，不说话。
唐枝意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一把。
“嘶、你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老板？”周特助拿开电话，刚才说话的，真的是他的老板？
周斯衍嘴角的笑意越发放肆，接过手机，声音清冷，“听说百锐跟三清竞争项目，顺便把这次的负责人也请上。”
“好的，收到！”
这回，电话彻底挂断了。
见某人还在生气，周斯衍起身，安慰道，“刚才的角度，你看起来像只河豚，怪可爱的。”
“你还敢提？”
“时间不早了，再不准备，就晚点了。”
“哼~”
唐枝意虽然生气，但还是上楼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