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实话说，跟童卫华一点都不像，反倒是在眉宇之间，能看到姚振生的影子。
难道，这么多年，童卫华一直都没有发现？
“我出国留学之前，拍的照片。”童小年说道。
“哦。”姚静点了点头，“那，你有在国外的照片吗？”
童小年略一犹豫，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递给了姚静，徐伟立刻也凑了过去。
照片里的童小年，与桌摆上的童小年大相径庭。
这种不同，并不单单是随着年龄增长，由青涩变成熟的差别，而是精神面貌上的差别。
手机里的他有些颓唐，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再澄澈，变得有些阴邪。
翻看了几张照片之后，姚静忽然打开了照片列表，找到童小年一开始出国的照片。
最早的年度照片集，是六年前的。
徐伟从姚静的手里，拿过手机，按照年份挨个浏览，他对童小年的照片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童小年手机里的风景照。
一直浏览到两年前，一张照片令徐伟震惊了。
那是一张酒吧照，七八个人共同举杯，这都没什么，真正令徐伟震惊的是，背景照中有一个远去的背影，那个背影上有一个大大的K字！
与白百灵发给自己的照片中，黑衣人图案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