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得先去公社了解下,国家现在对村集体办厂的态度了。
同时他还表示,办厂和这种自家做着玩的不一样。
不仅要建厂房,还得上设备。
“我这边倒是能委托我那远在边疆的二弟,帮忙搞点别家造纸厂淘汰了的二手设备回来,但,这里面涉及到的采购成本和运费可不低。”
几个小队长一听,急了。
“大队账上的钱不够?”
“不够可以借!”
“只要上头允许咱办厂,钱的事都是小事!”
“对头!”
事关一个生产队能否有个属于集体的产业,大伙儿的态度出奇一致的坚决。
遇到难题就去解。
总不能明明看到一门好手艺可以变现,却连去干的决心都没有。
你还别说。
这个年代最大的好处就是,人的思维相对简单,且有强大的信念。
尤其是这群人咨询了于大喜这位专业人士的意见。
于大喜给大家狠狠的描绘了一番造纸的前景。
“草纸不比学生娃们写字用的本子,人吃五谷就一定有轮回。
天天用,一旦用惯了好纸,就很难再用回其它的。
我们可以从小的做起。
先把清平公社供销社这一两万人的订单给吃透。
有了稳定的收益,再逐渐扩散到其它公社去。
如果全县90个公社都用我们笋溪大队生产的草纸,你们算算,这80万人一天上茅房,要消耗多少吨草纸?
到那时,只怕咱笋溪大队三十岁以下的,都得加入到这个村集体产业里头来。”
大队干部们听到最后这句,都集体亢奋起来了。
这个饼,又大又圆,还滋滋冒油。
如果梦想成了真,全大队不得有大半的人都从农民跨到了工人阶级?
可别说什么农民最光荣。
傻子都知道,当工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