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队队长平均分了,夜里拿回小队悄悄分的。
谁也没吭声。
但,这事根本瞒不住。
过年嘛,这不就是要走亲戚么?
笋溪大队又只和本生产队的人通婚,亲戚少不得十里八村的。
同在一个公社下的别的生产大队社员们,很快就知道了人家笋溪大队过的是啥好日子。
你让他们怎么想?
谁能真正做到心平气和,不嫉妒?
可这事儿吧,能怪谁?
怪大队干部不作为?
建一个水电站的钱都有40%的人不愿意掏。
谁有能耐让这些人集资起来办厂?
只怕是他们,想当然了。
怪不到干部,只能怪那些拖后腿的社员。
这些拖后腿的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坚持自己就不爱用电。
不坚持能咋办?
这些人也不会知道,笋溪村不仅在山城出了名,甚至还在全国一定范围内被不少人知道了。
这是典型的政策推动下的产物。
落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尤其是山城的记者同志,用大量的篇幅报道了这个笋溪大队的社员心态变化和生活变化。
也正是因为这些报道的扩散。
当1966年春,一个‘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被发布后。
很多大城市的父母,在不得不把没有工作也没有读书的孩子,往农村送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这些报道。
一时间,山城江州县清平公社笋溪大队成为了知青下乡地点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