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山坡上的油菜地。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油菜长到了一人高,零星都有些开了花。
赵老爷子先给这些知青娃儿们科普:
“油菜的花期是决定产量最关键的时候,这会儿的水和肥非常重要。
如果这块的地肥,油菜长得旺,就不用灌水,否则容易倒伏。
如果地瘦,油菜长势差,就该早灌、多灌,还可以追一次肥。”
杨广志举手:“师傅,那我们分到的这些地到底肥不肥?”
赵老爷子:“没长眼睛么?你看着油菜的叶子黄不拉几的,杆子也不壮,肯定不肥啊!也不止你们的地不肥,整个生产队的地都差不多。”
王振华:“那咱赶紧灌水吧!”
赵老爷子:
“只灌水有啥用?就像你肚皮饿的时候只喝水能顶事儿吗?不得吃点饭,吃点菜,有条件的再吃点肉?”
懂了。
需要施肥。
赵老爷子:
“大队现在正组织社员们在堆肥,这天气不热,费些柴火,最少得半个月才得用。你们接下来的半个月,就跟着我堆肥吧。”
一听要土法堆肥,男知青们捂嘴的捂嘴,捏鼻子的捏鼻子。
不太想参与这项劳动了。
就有那大机灵问:“师傅,你们怎么不用氮肥?这个可以用来追肥的吧!”
赵老爷子:
“你个龟儿子倒是说得轻巧,我们这些老农民上哪里去搞氮肥?
别说我们大队买不到,整个江州县也没见谁有用过这个的。
你们不想堆肥就只能用粪肥了!”
两者都不想选的男知青积极表态,他有办法给这些地搞来氮肥。
赵老爷子:“......”
倒是没想到。
这些怕脏怕臭的瓜娃子们,多少还是有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