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草带了泥的草根砍掉。
地里忙完,回了知青点又接着忙喂猪。
喂完猪,有时间还要去自留地里看看自己种的菜长势咋样,有没有长虫之类的。
这一天天的,总感觉还没怎么呢,天就黑了。
大队部。
赵老爷子拿眼睛觑着于怀安等人:
“咋样?我这法子好使吧?现在还没到农忙的时候,就得把他们的时间给占满。”
于怀安冲着老爷子连连拱手:
“要不说,咱笋溪大队的全体社员都同意给您两位,每天10个工分呢?
就凭您二位各家养了那么一大群儿孙,收拾这么几十个年轻娃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赵老爷子:“......”
哼,看在每天动动嘴就有10个工分拿的面上,他也不懒得和这个大队长计较了。
陈老太太也这么想的。
她的耳朵其实没有那么耳背。
站在她的对面,声量大点,她还是能听到的。
但老太太觉得,人老了,就要选择性装聋。
看看那些女知青,她说啥是啥。
因为知青们不管有什么意见,她都“听不见”。
时间久了,小姑娘们完全放弃了和她争论,让怎么干活儿就怎么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