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小时。
后来外婆外公和两个舅舅干活回来了,见到谢家族人竟然还上门来欺负新媳妇,两位老人家抄起扫把就去打。
两个舅舅也拿着锄头上来就锄,吓的谢家族人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谢家。
当时她哭了,是感动的。
她下乡到她们村,没认识几个人,只有谢谨川护着她,她还以为会被谢家人骂死。
没想到平时软软弱弱的婆婆,见她被欺负了,也勇了起来,当起了泼妇。
舅舅们也都帮着她。
当时她便发誓,如果她们以后能出息,一定不会薄待外公外婆和舅舅们。
谢谨川也真是争气,在部队里很快便做到了干事,他们日子慢慢好了起来,也先后有了三个孩子。
谢家老宅那边的人见他们日子好了,又腆着脸请他们回去,说他们是谢家人,老住在外家算怎么回事。
谢谨川那时候又升官了,一身军装回到村里,是由镇长送回来的,谢家人见到那排场,更是巴结。
但谢谨川严令拒绝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来打扰他的媳妇和孩子,不然他要告他们破坏军婚。
谢家人见讨不到便宜,骂骂咧咧的走了,到底也没敢再来。
再后来,他们到了离京市不远的一个县里,谢谨川在那里又做了五年,后来便到了京市,这些年,他们很少提及谢家族人。
要不是因为旭儿的事,宁知梅是不会再想跟谢家那群人有任何交集。
倒是婆婆的娘家,一直有联系,前阵子舅舅还来电话说,让孩子们有空回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