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的!你倒好,往火堆里一扔,烧得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喘了口气,又接上了,
“离婚证还没领呢,你就住进死人屋里了!你这是要跟她搭伙过日子啊?一个天煞孤星,一个蠢到挂相!你自己想死我不管,你把我们家安安给我还回来!那是我们老周家祖坟冒青烟才出的状元,不能让你带去给孤魂野鬼当孙女!”
周明珠在她妈身后低声说了句:
“妈,你就别管她了。她这种拎不清的木头人,愿意找晦气就让她找去。再过几天就被扫地出门了,为个蠢货置什么气。”
话是劝,可那语调里带着尖,每一个字都像在火上浇油。
王桂香果然没收敛,反而一拍门板,拔高了声:
“我有厌蠢症!见不得蠢人蠢事!今天非得敞开骂一场不可!”
“被外人牵着鼻子走的蠢货,你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上回,你把我家老头子气进医院,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脑溢血住了好几天,一天好几千!你倒好,在这儿给纸人糊金粉、给纸马描鬃毛,大方得很!你是烧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自己攒功德呢!”
“我告诉你——老头子的住院费加精神损失费,我们周家五口人因为你招惹晦气玩意儿,沾染上的的丧葬损失费,你一个子儿都别想赖!不然我天天来,骂不死你,我跟你姓!”
安柠站在窗后,正要开口,忽然,王桂香的声音停住了。
她像是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不对,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院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长枪短炮齐刷刷对着她。
有人举着手机,有人端着单反,有人扛着稳定器,阵仗比村口赶集还整齐。
一个年轻博主蹲在墙根,手机举得稳稳的,嘴角却压不住。
旁边几个自媒体人也蹲了一排,收音麦克风举得整整齐齐,姿态虔诚得跟录非遗口述史似的。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
“这段剪出来,绝对炸。”
另一个立刻回:
“别说话,录着呢。”
旁边扛着摄像机的汉子嘴巴张了半天,终于合上,嘴里念叨着:
“卧槽,这也太值了……头七仪式没拍着,先来了段民间高定骂街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