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没完没了地贴上来,三天两头来敲她的门,她不想过那种日子。
更关键的是——还有十天,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
如果她把周明海彻底得罪死了,他故意拖着不去领离婚证,那她这半年折腾下来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她必须趁他今天有求于她,把该办的事情办瓷实。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不紧不慢地开口:
“想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