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像一堵推不倒的墙。
可苏婉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楚。
以前她是外人,只能靠从周明海手里往自己兜里扒拉。
可一旦结了婚,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周明海的钱,全都是她的。
她当然知道周明海兜里没多少现钱,但这屋里还有周卫国和王桂香。
这老两口吸了周明海二十年的血,连带着一个将近三十岁还没出嫁的小姑子也在吸,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她这个准儿媳妇难道不该有一份?
她靠在沙发里,手指在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像盘算够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刀放在桌面上:
“周明海,我肚子里的这两个儿子,是我嫁进周家的嫁妆。彩礼,是周家迎我进门的诚意。周家若是连这份诚意都不肯给,那也不配接这份嫁妆了。”
她把“周家”两个字咬得又轻又重,像一把钥匙精准地递到了茶几中央。
然后她便不再说话了,只靠在沙发里,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周卫国、王桂香、周明珠,最后落在周明海那张煞白的脸上,嘴角那抹笑依旧稳稳地挂着,像是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在了桌面上,只等着对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