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忙抱拳答应,返回了荣安堂复命。
此刻的荣安堂,暖意融融。屋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瓜果,鎏金铜炉里燃着上等的檀香,烟气袅袅。
老夫人杜氏坐在铺着虎皮软垫的太师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枣红色绣福寿纹样的锦袍,领口滚着一圈貂毛,头上戴着赤金点翠头冠,插着几支鎏金镶宝石的发簪。
她正笑呵呵地给前来拜年的儿子、儿媳、小孙子以及内院丫鬟婆子们分发拜年红包,每一个红包里都装着从一百两到一千两不等的银票,出手阔绰,脸上满是得意。
她准备的红包数量刚好够分给在场每个人的,分发完毕之后,她的手中便空空如也。
很显然,她准备的红包没有苏轻鸢的。
她就是想借着这件事狠狠打脸苏轻鸢——昨天你不是因为没有分到手镯,发脾气离开了除夕宴吗?今天就用初一发红包的事,再敲打敲打你,让你知道,就不给你,你能怎么样?就算你再闹,也不给你!
就在这时,侍卫急匆匆地进来,抱拳拱手道:“回禀老夫人、将军,三夫人身体有恙,无法前来拜年。”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转头盯着傅景峰:“你媳妇真是越发的猖狂了!大年初一都不愿意来给我这老太婆拜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我不过是没给她分个手镯,她就给我甩脸子,摆架子,真是反了天了!”
田婆婆赶紧上前帮她抚胸顺气。
老妇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语气更是强势:“我看你媳妇就是在外头打理生意、给人看病,把心给看野了,忘了自己是侯府的少夫人,忘了自己的本分!
既然你回来了,就把她手里的所有医馆、商铺、庄子,全都接手过来,由你来经营打理,让她回家好好相夫教子,不要再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简直把我们侯府的脸都丢光了!”
傅景峰在边关与家里有书信往来,母亲在书信中就多次撺掇他把苏轻鸢的陪嫁全都要过来,充入侯府公账。
只是在大雍王朝律法明文规定,嫁妆属于女子的私有财产。而且,夫家动用媳妇的嫁妆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说出去要被戳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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