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容身之地。
如果你现在跟我去荣安堂,向母亲磕头赔罪,把续命丸的供应立刻恢复,那我可以给你妾室的位置。
否则,我就一纸休书把你休了,就算你在街上闹,我侯府也有办法把事情压下去,让你闹不成!”
他俯视苏轻鸢,语气越发刻薄:“你自己想想吧,究竟是被我休弃,作为下堂妇滚出侯府,还是得一个妾室的名号,待在侯府有个容身之所?
我最后提醒你,既然你嫁入侯府,所有的嫁妆都别想带走——不管你是被休弃,还是和离,你的嫁妆都要交出来。
只不过,你如果答应自请下堂做妾,我会留几百两银子的嫁妆给你傍身,其余的充为公库,供府中开销;而你的商铺、医馆、药铺,全部归我所有。
但如果你被休弃,只能净身出户,连一文钱都休想带走!——选吧!”
苏轻鸢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只要和离。——至于我的嫁妆私库,我不点头,谁也动不了分毫。”
“是嘛?”傅景锋被苏轻鸢的强硬彻底激怒,“我之前还可怜你,愿意给你一个妾室的位置,你竟然不识抬举,那这妾室之位你也别想要了!
今日就休了你,你的所有嫁妆全部留下,你,净身出户!明日我就派人去接收你的所有医馆、药铺、商铺和庄子。现在,我就写下休书!”
说罢,他怒气冲冲走向厅堂一侧的书案,抓起一支狼毫,蘸了浓墨,飞快地在宣纸上写下休书,笔下的字迹潦草而凶狠,上面罗织了一大堆罪名——不敬公婆、忤逆丈夫、三年无所出、善妒成性,桩桩件件,皆是污蔑。
写罢,他猛地将休书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震得案上的笔架都晃动,毛笔跳起来落在紫檀木案上。
他指着休书,带着得意和威胁:“这封休书我还没签名,一旦我签名,立即就会生效,你,就会成为令人耻笑的弃妇!
念你我夫妻一场,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做妾,还是被休?”
苏轻鸢依旧古井不波,冷然道:“休书的写了,那就落款签名吧!”
傅景锋瞳孔一缩,暗忖:她竟然不怕被休?还是她看出来自己这是在虚张声势?
苏轻鸢这三年对侯府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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