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抓走?”傅景锋冲进荣安堂,开口便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和不安。
傅景仁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京兆府的刘府尹亲自带捕快来的,说老二在大半年前,也就是去年春上,为了抢夺一个村妇,把那村妇的丈夫活活打死了。
当时有好几个人亲眼目睹,老二为了封口,花了一大笔钱收买了那些人,还威胁他们,若是敢把事情说出去,就满门抄斩。”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后来,他又把那个村妇悄悄带回自己的外宅蹂躏,没想到那村妇奋力反抗,下身受了重伤,大出血死在了他的床上。
老二慌了神,就派人把那村妇的尸体埋在了他外宅的后花园里,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人揭发了,府尹带人去外宅,当场就挖出了那具女尸,人证物证俱在,想抵赖都不行。”
傅景锋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知道二哥平日里纨绔不羁、行事荒唐,却没想到他竟然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夺人妻子、草菅人命。
愣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急切地对於景仁说道:“大哥,咱们多花点钱,打点一下京兆府的人,让二哥矢口否认,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只要咱们一口咬定二哥是被冤枉的,再疏通好关系,应该能把这件事压下去!”
傅景仁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力:“压不下去了。刘府尹这次是铁了心要办他,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而且那几个被收买的证人,也已经被府尹找到,全都招供了。更何况,尸体都挖出来了,板上钉钉的事,怎么压?”
“这、这可怎么办?”傅景锋急得直跺脚,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咬牙骂道,“这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旁的杜氏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拉着傅景仁和傅景锋的衣袖,含糊地哀求:“你们两个,快、快想想办法,把老二救出来啊!他是你们的亲弟弟,是我的亲儿子,不能就这么被抓进去啊!”
傅景仁皱着眉,沉思片刻,对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你先去京兆府一趟,给刘府尹和里面的人送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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