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仁这才猛然想起早上的闹剧,心底顿时升起一阵寒意,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那迷魂阵的诡异,他可是亲眼所见,自然不敢再派人去冒险。
无奈之下,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顾氏,语气缓和了几分:“夫人,咱们大房的私库里,还有多少银子?先拿出来应急,救老二要紧。”
顾氏一听,立刻瞪起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含糊地说道:“休想!咱们大房的私库,那是我自己的嫁妆,凭什么拿出来救他?他惹的祸,就该他自己承担,要拿钱,也该从二房的私库里拿!”
金氏一听,顿时急了,哭着摆手,含糊地辩解:“不行!我们二房的私库里也没多少银子啊,全都是一些首饰和衣服,根本没有多少现银!以前花钱,都是从三夫人那里拿,谁想着存银子啊?”
她说的倒是实话——这三年来,有苏轻鸢的嫁妆兜底,侯府上下所有人都养成了挥霍无度的习惯,花钱大手大脚,从不存钱,反正只要没钱了,就去苏轻鸢那里拿,打一张借条就行,苏轻鸢也从不催债。
如今苏轻鸢断了他们的“供给”,私库里的钱财又被迷魂阵护住,他们才惊觉,自己手里,竟然连一点可用的现银都没有。
顾氏也是如此,大房的私库里,除了一些首饰衣物,现银也就几百两,根本不够打点京兆府的。傅景仁无奈,只能转头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杜氏,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母亲,您的私库里,应该还有些银子吧?先拿出来应急,救老二,后续我们再想办法把钱凑回来。”
杜氏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来,干呕也渐渐平息,只是她本就身子虚弱,又一整天没吃东西,脸色越发惨白,浑身无力。她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我的私库里,也没多少银子了,大概也就两三千两,根本不够。你们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其实,杜氏的私库里,以前也有不少银子,可这些年,她挥霍无度,买各种金银首饰、名贵布料,花钱如流水,所有的开销,也都是从苏轻鸢的嫁妆里支取,自己的私库银子,早就被她花得所剩无几。如今要拿出钱来救儿子,她虽有心,却也无力。
傅景仁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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