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苏轻鸢语气平淡,却透着冷意,“你们享受荣光的侯府的府邸,是我用自己的嫁妆买下来的,房契和地契都是我的名字。
当年老侯爷犯贪墨罪,侯府府邸被卖掉用来退赃,是我拿出嫁妆把侯府赎回来。既然要和离,我怎么会再把这宅院留给你们这些白眼狼居住。——我会卖掉它。
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们所谓的侯府荣光还能否持续?”
一听这话,柳花蕊发出一阵讥讽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信,眉眼间满是刻薄:“胡说八道什么?侯府传承百年,怎么是你花钱买下来的?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傅景锋也是心里疑惑,——他成亲当天就逃去了边关,与家里的书信往来中从来没有提到过府邸被赎回来的细节,只知道当年府邸被卖掉退赃,钱还不够,至于后来怎么赎回来的,他一无所知。
老太太和家里人觉得这件事太过丢人,所以从来没有在家信中告诉他真相,他一直以为是侯府自己想办法花钱赎回来的。
此刻听苏轻鸢这么说,他先是半信半疑,但转念一想,刚回来这两天,家里出了一大堆事,他根本没时间去问府邸赎回来的细节,再看苏轻鸢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
可他又不愿意相信,侯府竟然是苏轻鸢用嫁妆买回来的。
他下意识地认为,苏轻鸢是在胡扯,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是想抢功劳,不由得异常恼怒,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呵斥道:
“你闭嘴!你什么时候买回侯府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信口胡说,真是天大的笑话!
更何况,你嫁入我们侯府,就算从你嫁妆里掏了钱,又怎么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嫁妆本来就该是侯府的,给侯府用,是天经地义!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继续这么闹下去,我一气之下,就真的休掉你!你要知道,被休弃的下堂妇,是没有资格带走任何嫁妆的,这一点,难道你不知道吗?”
苏轻鸢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侯府的府邸是我的,我苏轻鸢的东西,不是谁都可以用的。你们非要强行住在那里,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傅景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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