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他当即拿出苏轻鸢写的菜谱传了厨子进来。厨子展开菜谱,脸色骤变,连连摇头,说上面的食材皆是价格昂贵的稀罕物,多半是皇宫贡品,本地无从产出,物以稀为贵,算下来一道菜便要五百两银子,四道菜吃一顿,竟要两千两百两。
若是苏轻鸢没走,这笔钱对侯府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可如今她走后,私库有迷魂阵,进得去出不来,侯府众人半分动不得。
没有钱,就买不来食材,老太太的病,自然也无从缓解。
田婆婆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力的嬷嬷,身着青缎绣菊嬷嬷服,手持绣帕,轻步走到床边低声劝:“老太太,先配一道尝尝,若真不吐再筹钱,不然想再多也无用。”
老太太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颧骨高耸,嘴唇干裂,两天未进米水,只靠小口喝水撑着,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想到饭菜滋味便腹鸣不止,可这两日试过无数次,无论吃什么,下肚不过几个呼吸就吐得干干净净,唯独小口喝水还能勉强忍受,但凡沾点汤水,必吐得昏天黑地。
她也指望这几道菜能让自己吃下东西,哪怕再贵,也得想办法。
听了田婆婆的话,老太太虚弱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好,先……先做一道尝尝。”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傅景仁,语气急切又带着命令:“老大,你出面去光禄寺问问,能不能先赊些食材,先做一道尝尝,好了再补钱。”
傅景仁闻言点头:“母亲,孩儿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