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凉愈发浓烈,她目光扫过傅景峰,又扫过他的大嫂、二嫂,最后落在傅景仁身上:“一个时辰前,我刚给了你们十万两银子,现在你们又来要,真当我这济世堂是钱庄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傅景仁、傅景峰兄弟二人,语气里的讥讽更甚:“老夫人也是你们两位的母亲吧?这些年,你们何曾掏过一文钱替她治病、养老?平日里你们靠我的嫁妆锦衣玉食、挥霍无度,吃香的喝辣的,轮到尽孝,就一个个缩在后面,把所有的担子都推到我身上,你们脸皮就这么厚吗?”
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大嫂顾氏、二嫂金氏身上,眼神冷得像冰:“杜氏也是你们的婆母吧?你们平日里靠我的嫁妆穿绫罗绸缎,戴金银珠宝,顿顿山珍海味,怎么到了婆婆治病就一分钱都不肯掏出来?反倒逼着我一个被你们傅家苛待、受尽委屈的人一次次拿银子,你们就算尽孝了吗?”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傅景峰,语气里带着悲凉,更有压抑不住的愤怒:“傅景峰,当年你向我求亲之时,曾对我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说会待我如初、护我周全,说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可你却在边关娶了柳花蕊这个女人,还生下了孩子,带着她大摇大摆回到侯府,逼着我把正头夫人的位置让给她,还要一纸休书休了我,将我弃如敝履。
你如此背信弃义、不顾夫妻之情、违背誓言,如今还有脸来让我给你傅家尽孝?你也配?”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孟尝雍微微抱拳施了一礼,语气恭敬却藏着难掩的委屈:“宰相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傅家老夫人除夕之夜,用我的祖母绿玉石打了五对手镯。可老夫人打了手镯之后,她自己戴一双,两位儿媳各戴一双,甚至连到家里做客的表姐、表妹,都人手一双,唯独没有我这个傅家正牌三夫人的。
这手镯是用我的玉石打造的,我却没分。大人,您说这样的婆婆公平吗?我不计较这些苛待,得知她病重,我立刻拿出十万两银子,只想让她好好治病,只想求一份安稳。
可他们呢?不仅不感激,反而还来逼我、辱我,说我不孝顺,说我苛待婆婆。我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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