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白白掏钱,把东西卖给她,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事必须办成,办不成,你就别回来见我!你要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就不配做我傅家的儿子!”
傅景锋眉头紧蹙着嘟囔:“这五个手镯,用的都是苏轻鸢嫁妆里的那块祖母绿打造的——说白了,这玉本来就是她的!却要拿她的东西卖给她,还卖高价,高出一倍还多,她未必愿意。母亲,你还是给我个底价,免得她不同意,我还得跑回来折腾,白费功夫。”
杜氏生气,又把苏轻鸢大骂一通:“忤逆不孝的毒妇!拿着侯府的好处,却半点不肯尽心,吸我们傅家的血还不够,如今还敢摆架子,真是白养了她!等我把钱拿到手,看我怎么收拾她,让她跪在我面前求饶!”
经傅景仁等人一番劝解,傅景锋脸色稍缓,终究还是松了口,一家人围着鎏金暖炉商量半晌,最终拍板——五个手镯最低卖价三万五千两!
“记住,不要银票,要现银!”傅景仁突然开口,他显然是被之前银票变纸钱的事吓破了胆,“银票那东西虚得很,说变就变,上次我们就吃了大亏,这次说什么都要现银!现银沉甸甸的,摆在眼前才踏实,就算有人想偷梁换柱,也比银票难上百倍,费点事没关系,安全最重要!”
商议妥当,傅景锋揣着五个祖母绿手镯,带着一队身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的亲兵护卫,往济世堂而去。
这次他没带柳花蕊,柳花蕊虽生得娇柔,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狐媚,平日里最是能挑唆是非,他怕柳花蕊在场刺激到苏轻鸢,反倒弄巧成拙,断了自己的财路。
傅景锋站在济世堂门口,先探头往堂内扫了一圈,没见着孟尝雍,也没见着长公主的身影,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大半。
他又仔细打量片刻,确认大堂内皆是寻常百姓,没有其他权贵,脸上那挤出来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傲慢与刻薄,几步走到苏轻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