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更盛,厉声呵斥:“她受我们傅家的恩惠,让她拿钱天经地义!她要是敢不给,我们就去衙门告她忤逆不孝,让她身败名裂,被全京城的人戳脊梁骨,让她以后再无立足之地!”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急促敲门声,丫鬟慌忙跑去开门,一看门外的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门口站着一队捕快,为首的捕头满脸凶悍,手里高举着一块令牌,沉声问道:“这里住的是傅侯爷一家吗?”
丫鬟战战兢兢地点头:“是……是我们,官爷,你们有什么事?”
捕头高举令牌说道:“我们奉京兆府尹之令,前来通传。——贵府三夫人苏轻鸢到京兆府起诉,状告你们侯府欠债不还,并有借据为证,请侯府派人随我们回府应诉!”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傅家众人目瞪口呆。
方才还在放狠话,说要告苏轻鸢忤逆不孝,结果人家先一步告上衙门,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打了整个傅家的脸!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怒声骂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这个贱人竟敢告自己的婆家,连我这个婆婆都敢告!老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媳妇?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管不住,我养你何用!”
傅景峰满脸委屈,心里暗自嘀咕:我三年没在家,跟她见面加起来都没说过几句话,怎么管?可他不敢顶撞老太太,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满心憋屈无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