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这一次!”
年轻公子这才转向老太太,微微躬身作揖,语气恭敬:“老人家,是晚辈管教不严,让您受惊吓了,还请您恕罪。”随后,他转头看向苏轻鸢,也作了个揖,语气平淡:“多谢小娘子出手相救,否则老人家一旦摔伤,后果不堪设想。”
苏轻鸢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并未说话。
这公子生得极为英俊,寻常上街,定能引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驻足观望,他早已习惯了这般注视,可见苏轻鸢这般毫无避讳地盯着自己,再看她衣着贵气,想来是哪家官眷,却这般不懂规矩,顿时冷下脸来,眉头微蹙。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对身边的侍从吩咐:“取一百两银票来。”
侍从连忙掏出一张银票,递到他手中。公子用两根手指拎着银票,递到苏轻鸢面前,目光却看向别处,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这是对你出手相救的报酬,也算是替家丁给你赔罪,还请收下。”
话音未落,他便松开手,银票飘飘荡荡地落在苏轻鸢的脚下,带着几分轻蔑与不屑。随后,他转身就要上马,继续赶路。
苏轻鸢没有弯腰去捡银票,声音清冷地开口:“公子请留步。”
年轻公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有事?”
“公子今日有血光之灾,不宜出门,”苏轻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立刻打道回府,再往前去,必定会遇到危险,轻则断骨折筋,重则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