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只能下令将府中用不上的仆从发卖,多少换些银钱应急。
往日里仆从如云的侯府,如今每个屋子只留一两个伺候的人,冷清了大半。开销虽减了些,可侯府的脸面却又掉了一大截。
再加上一家人挤在客栈里,衣衫虽依旧体面却难掩窘迫,早已成了京中众人暗地里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旁人鄙夷的目光。
就在侯府濒临崩溃、众人走投无路之际,有人找上门来,给傅景锋递了张烫金拜帖,邀请上门做客。
来人竟是他们的死对头——宁国公府的人。
此时的傅景锋经过药物医治,喉咙的脓疮虽未痊愈,仍在流脓,却已能勉强发出嘶哑的声音,脓水也少了些,只是一张嘴,依旧恶臭扑鼻,傅景仁等人只能捏着鼻子,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傅景锋哑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戒备和焦躁:“宁国公那个老东西,突然请我们去做客,绝对没安好心!我看他就是想逼我们放弃拥戴大皇子,转投四皇子麾下!要是他真提这种要求,咱们该怎么办?”
傅景锋越说越急,喉咙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眉,却依旧咬牙狠声道:“依我看,咱们先去见大皇子,把侯府现在的窘迫处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看看他肯不肯拉我们一把!”
傅景仁连连点头,神色凝重:“老三说得对,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二人不敢耽搁,当即起身前往大皇子府邸。
见面后,二人对着端坐上位、身着锦色常服、面容温润的大皇子东方广恭敬施礼,躬身落座。
大皇子东方广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地开口:“二位今日登门,想必是有要事找本王吧?”
傅景仁连忙起身,躬身说道:“回大皇子,我侯府近来遭逢大难,接连陷入困境,实在走投无路,才斗胆前来求大皇子相助。”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添了几分委屈和怨毒:“都是老三媳妇苏轻鸢那个贱人!竟然把她当初捐赠给侯府的钱财全算成了债权,还转手卖给了南宫家,足足五十八万两!
就连她当初帮我们赎回来的侯府府邸,也被她作价卖掉了,害得我侯府上下无家可归,陷入绝境。
求大皇子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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