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的话都没听完就一口回绝了,还明确说,只想跟我和离!”
傅景仁猛地咬牙:“现在你绝对不能跟她和离!否则,她必定会咬死这件事,到时候,你就惨了!那些物资是她用自己的嫁妆买的,三年来投入的数量巨大,你半字未提她的名字,全拿去给你和柳花蕊冒领功劳,说破天都是你的错,是你欺骗朝廷!
眼下,你只能好好哄着她,先把这一关过了。至于以后怎么对付她,等渡过难关,再拆桥也不迟!”
傅景锋沮丧地点点头,一旁的柳花蕊早已哭红了眼眶,拉着傅景锋的衣袖,哽咽着说:“夫君,我去跪地求她,求她原谅我们,让她继续保留原配妻子的名头。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妾室,我也心甘情愿。”
她说着,美目中蓄满泪水,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却硬生生没掉下来,装出一副倔强又深情的模样。
傅景锋看得心疼不已,竟不顾傅景仁还在一旁,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语气里满是宠溺:
“对不起,花蕊,是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过了这一关,我就休了苏轻鸢,要么把她贬为妾室,侯府正头娘子的位置,只有你配坐,她苏轻鸢想都别想!眼下,只是权宜之计,委屈你了。”
柳花蕊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吸了吸鼻子,强装坚强地扬起笑脸:“夫君,我知道的,我一定陪你共渡难关,我们夫妻一体,不离不弃。”
一旁的傅景仁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暗自腹诽这两人脸皮太厚,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说些肉麻的话,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赶紧去把这件事解决!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跪地求她,也得让她点头。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的前途,更关系到侯府的荣辱,若是闹出去,侯府颜面扫地,你也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