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庭护卫。
田冰莲双手抱肩,下巴微扬,语气嚣张得能翻上天,盯着苏轻鸢淬着毒似的骂道:
“看不出来你这个骗子还挺能忽悠!居然把我奶奶和表哥哄得团团转,连我这个正主儿都敢训斥。这笔仇,我今天非跟你算清楚不可!说吧,你想怎么死?给你个痛快,算是我大发慈悲!”
南宫云霜也攥紧拳头,眼神狠戾得像是要将苏轻鸢生吞活剥,尖声呵斥:“你骗了我南宫家还不够,居然还敢跑到王府来招摇撞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嫌命长!”
她顿了顿,脸上勾起阴狠的笑意:“不过呢,当街杀人终究不太好看,传出去影响我们两家名声。
这样,你现在就跪下给我们磕头,自己扇自己一百个耳光,边扇边喊‘我是骗子,以后再也不敢了’,再把你手里的药材交出来,我就饶你一条狗命,怎么样?”
田冰莲立刻附和,语气更凶,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磕头!难道非要等我们打断你的腿?”
苏轻鸢背着手,神色淡然地看着两人:“你们不妨试试。”
田冰莲顿时目露凶光,指着苏轻鸢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她心里打得算盘精着呢——在街上杀人确实不妥,苏轻鸢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可只要打断他的腿,凭着南宫家和王府的权势,再大的麻烦也能压下去,根本不算事。
身后的十几个奴仆立刻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就要冲上来行凶。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声大喝:“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紧接着,一队军士簇拥而来,为首一男一女骑着高头大马,身着银白软甲、腰佩宝剑,身姿挺拔。男子面容冷峻,女子眉眼娇纵,两人勒马停在人群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轻鸢。
不用回头,苏轻鸢也知道,来人是抛弃他三年、回来就想毁掉他婚事的前夫——正二品骠骑将军傅景峰,而他身边的女子,便是柳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