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恐惧;傅景锋更是当场炸毛,厉声反对:“不可能!我这辈子只认花蕊一个人,苏轻鸢想凭着这事拿捏我,做梦!”
他语气狠绝,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我就算沿街乞讨,也绝不会再让她回侯府当我的正头娘子!要回来也可以,只能做妾,再不济做平妻,也得排在花蕊后面!这是我的底线,绝无商量的余地!”
换做以前,他说这话,府里所有人都会跟着附和,一起痛骂苏轻鸢不识好歹,一个商贾之女,也敢觊觎侯府三少奶奶的位置。可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众人早已被现实磨去了傲气,也学会了冷静权衡利弊。
尤其是老二傅景华,他前些日子被抓进大牢,吃了不少苦,也好好反省了一番——他绝不能失去如今锦衣玉食的阔少生活,只要能保住这份体面,让他做什么都愿意。让老三把苏轻鸢接回来当正头娘子,又不影响他,反倒能继续从苏轻鸢那里源源不断地拿钱,何乐而不为?
他立刻凑上前,对着傅景锋劝道:“老三,你不能太自私!就是因为你一门心思护着柳花蕊,才把侯府搞成今天这副模样!苏轻鸢是商贾之女,的确上不了台面,配不上咱们侯府,可现在侯府急需她的钱,你就不能为了全家牺牲一下?”
傅景华语气里满是算计,说得理直气壮:“你先把她哄回来,把钱哄到手,等咱们度过眼前的难关,再一脚把她踹开,这不就万事大吉了?你怎么这么死脑筋,非要计较那点名分,难道比侯府的存亡还重要?”
傅景锋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却终究没再反驳——他也知道,老二说的是实话,如今侯府的处境,容不得他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