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川躬身道:“两年前,兵部与傅景锋签订对赌协议,言明若他能承担北疆十万将士的军饷军粮,朝廷便将其从七品校尉擢升为二品骠骑将军。
协议签订后,傅景锋确是按时足额送去军粮军饷,每年年底还会额外送去酒水、牛羊肉、冬衣、木炭、药材等物资犒赏边军。
陛下曾多次嘉奖,不仅提拔傅景锋为二品骠骑将军,更封其外室柳花蕊为五品骁骑卫武德将军,尽数兑现了朝廷诺言。”
大雍皇帝微微颔首,语气带着赞许:“没错,侯府能担此重任,朕很欣慰。北方虽无战事,但边军的强大与安定,从来都是国之重中之重,傅景锋,你帮了朕的大忙。”
傅景锋连忙上前躬身施礼,正要开口谢恩,却被卫凌川冷冷打断:“但是,陛下,近日,有多人向兵部实名举报镇远侯傅景锋与其外室柳花蕊,向北军提供的军粮和军饷,所立军功,实则全是傅景锋原配妻子苏轻鸢,掏空自身嫁妆、倾尽经营所得筹措而来。”
群臣一片哗然,低声议论起来。
卫凌川接着说道:“这些物资,绝非侯府公库所出,也不是傅景锋与柳花蕊自行筹措,全是苏轻鸢拿出自己的嫁妆和经营所得,出钱购置、筹措,再源源不断送往边关。
可傅景锋与柳花蕊,却将这份功劳据为己有,上报朝廷时,只字未提苏轻鸢,全程以他们二人的名义冒领军功,欺瞒兵部,让朝廷一直误以为,这全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功劳!”
话音刚落,秦王东方广出列,语气带着几分蛮横:“卫尚书这话就不对了!他们夫妻一体,苏轻鸢一个妇道人家,无才无职,她的功劳记在丈夫名下,有何不可?难不成还要让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与朝廷官员争功不成?”
他还要继续叫嚣,腿上的奇痒却突然蔓延至小腿,痒意钻心刺骨,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双手在小腿上胡乱抓挠。
这狼狈的模样,恰好被大雍皇帝看在眼里,龙颜微沉,冷声道:“秦王,你在干什么?”
东方广心头一慌,连忙直起身,脸上强挤出谄媚的笑容:“回父皇,没、没什么,就是腿上有点痒。”
“既然没什么,就站好!”大雍皇帝的语气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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