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语气一沉,眼神冷了下来:“难道不是吗?你既然是来求苏姑娘给你治病的,就该摆低姿态、以礼相待,可你呢?不仅威胁她,还要逼她把京兆府判定的赔偿退回去,还要加利息、加额外赔偿——你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
你不过是个王爷,又不是父皇,也敢对京兆府定好的案子指手画脚,逼迫受害人退还应得的补偿?今天你要是执意胡来,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你这些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禀报父皇,看父皇怎么处置你!”
“你少拿父皇威胁我!”东方广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可话音刚落,小腿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奇痒,那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痒得他浑身发麻,再也顾不上发怒,袍袖狠狠一拂,不耐烦地呵斥:“懒得跟你们废话!”
说着,径直转身登上马车,猛地放下车帘,迫不及待地拉起裤腿,对着小腿使劲抓挠起来。
他的小腿早已被抓得血肉模糊,可此刻奇痒难耐,哪里还顾得上分寸,这一抓之下,只觉手下一滑,紧接着,一块手掌大的皮肉竟被他硬生生挠了下来,鲜红的肌肉裸露在外,触目惊心。
他手里攥着那块自己挠下来的皮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心底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难道苏轻鸢那贱人真的没有骗他?她真的说中了,自己忍不了这奇痒,会把自己的皮抓掉?
不等他反应过来,原本只在大腿根的奇痒,竟飞速向全身蔓延,眨眼间就到了小腹,又顺着小腹延伸到左腿。
他彻底慌了,疯了一般抓挠着小腹和左腿,可那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烈,又迅速蔓延到了胸口。
更可怕的是,他抓挠小腹时,又一块皮肉被硬生生抓了下来,可他竟没有丝毫痛感,只有抓过之后,那处的痒意变得更加肆虐,逼得他只能直接用手抓挠裸露的皮肉。
转眼间,小腹就被抓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渗出,很快染红了衣袍。
绝望的尖叫从马车里传出。
东方广猛地撩开轿帘,眼神狰狞,对着苏轻鸢嘶吼:“你过来!赶紧给我医治!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苏轻鸢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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