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正是九皇子庄王东方凌的手笔——他既然护定了苏轻鸢,自然不会让欺负过她的人有好下场。
傅景峰连忙上前去扶柳花蕊,可她手脚怪异翻转、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看得他头皮阵阵发麻,心底发怵。
另一边,傅景仁蹲在老二傅锦华身边查看,只见傅锦华也是同样的模样,早已痛得昏死过去,像条弃狗似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柳氏和金氏吓得双手捂着脸,凄厉的惨叫声在侯府空荡荡的正厅里回荡,格外刺耳。
傅景峰急得额角冒汗,厉声喝道:“快!快去请大夫!”
身边的管家连忙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半步未动。傅景峰怒火中烧,厉声质问:“为什么还不去?磨磨蹭蹭的想害死他们吗?”
管家苦着脸,颤巍巍地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二爷,奴才没钱啊!账房里早就空了,先前府里所有的银钱全都拿去填窟窿、还欠款了。秦大夫出诊向来要先付诊金,一分都不能少,奴才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傅景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当场,脑海里一片空白。
镇远侯府曾经何等风光的高门大户,如今竟穷到连请大夫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他恍惚间想起三年前,还没娶苏轻鸢进门时,侯府也是这般境地——为了退赃,府里所有值钱的物件全被变卖,到最后连侯府的宅子都没能保住,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
可不过才过了一个除夕夜,他们怎么就又跌回了三年前的绝境?到底是为什么?巨大的震惊和茫然,让他几乎忽略了地上柳花蕊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昏死过去的傅锦华忽然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却带着急切:“我……我床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叠银票,大概有三千两,那是我最后的家当了,快拿去……给我治病,救救我!”
管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说罢,拔腿就往傅锦华的院子飞奔而去。
不多时,他果然从傅锦华床底的暗格里,翻出了一叠银票,小心翼翼地捧了回来。
傅景仁伸手,语气不容置疑:“把钱给我,我来分配。”
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将银票递了过去。可就在傅景仁的手指即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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