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真是给她脸了!我绝不会放过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他正琢磨着如何报复苏轻鸢,忽然,侍卫来报,说传旨太监到了。
东方广心中一凛,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迎了出去。
传旨太监面无表情地宣读:“大雍皇帝口谕,令大皇子东方广即刻入宫觐见,不得延误!”
东方广心头咯噔一下,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心底忐忑不安,却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吩咐备轿,急匆匆地坐着轿子进了皇宫。
皇宫之内,殿宇巍峨,龙涎香袅袅,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
大雍皇帝端坐在软榻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在下方的东方广,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可知罪?”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东方广浑身一僵,汗毛倒竖,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若是父皇声色俱厉地臭骂他一顿,反倒说明怒气不重,可若是这般平淡冷漠,便是怒到了极致,接下来等待他的,必定是雷霆之怒。
这是他从小到大,无数次犯错总结出的教训。
东方广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儿臣……儿臣不知,请父皇恕罪,儿臣一定改!”
大雍皇帝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又冷了几分:“既然知罪,便说说看,你错在何处?”
东方广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滴溜乱转,支支吾吾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根本不知道父皇指的是什么事,哪里敢随便乱答,生怕说错话,罪加一等。
大雍皇帝见状,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一丝嘲讽:“听说你身上得了一种怪病,痒得抓得满身是血,还撕下来两块皮,苦不堪言?说说看,这病是怎么治好的?”
东方广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心底瞬间沉了下去——父皇说的,一定是苏轻鸢给他治病的事。
他硬着头皮,低着头说道:“回父皇,是……是苏轻鸢苏姑娘为儿臣医治的,如今还未痊愈,但已经好了很多。她给了儿臣药,还开了方子,儿臣心中十分感激她。”
“感激?”大雍皇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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